气疏离,但曾经有一回,他听到过母亲交代保姆好好照顾自己,这让他一直认为母亲是个情绪内敛的人。
虽然没有表现出来,但她还是很关心自己。
直到今天之前,蒋尤都是这么想的。
然而现在,看着母亲对她另一个儿子露出慈爱的笑容,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错了。
父亲一直是一个冷心冷清的人,在他的眼里心里永远只有家族,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发展,蒋尤知道在父亲的眼里,他只不过是能够继承和发展家族的“工具”,不过这样的“工具”原本是唯一性的,父亲也不准备用第二个“工具”。
蒋尤曾经病态地认为这大概是他们父子之间的相处方式,虽然和其他人家的相处关系不一样,但是在父亲心里,他也是独一无二的孩子。
现在这样的父亲想要第二个“工具”了——没错,蒋尤知道,要是不经过父亲的同意,他的情人们绝对无法私自怀孕的。
原本“冷漠但和谐”的家庭就这么打破了。
以前他的目标就是成为让父母自豪骄傲的孩子,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。
心里多么伤心谈不上,总归是空落落的,无所适从。
蒋其只能感觉到蒋尤复杂的心情,再多的也分辨不出来。
想了想,蒋其特别罕见的主动安慰起了蒋尤。
“季越明天有东西送我,你记得收下。”
蒋尤点头:“什么东西?”
蒋其在漆黑的潜意识里的床上翻了个身,闭住眼睛,嘴角微勾:“昨天没睡好,大可爱发现我头疼,说给我送助眠的香包。”
蒋尤愣了一下,抿了抿嘴唇:“季越还挺温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