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围巾,还是身上这人的旧衣裤,边野都不认为会被收回,即便洗得再干净卫凛冬也不会要了,上衣裤子尺码不合适,围巾又不分号。
“不打算还我了?”卫凛冬微微挑起一侧眉尾,手指勾上边野脖间那条自己的围巾。
明明勾上的只是围巾,边野却觉得整个人都被他拽动了,他晃了下身,有些仓惶地要往下解:“那我洗干净了再还您,我好好地洗……”
“不需要,送你了。”
卫凛冬转过身,眼尾轻微地向上牵拉,似乎有了一丝生动感。
边野原地愣了愣,这才快步跟上。
……
买的新衣服都舍不得穿来工地糟践,更何况那条围巾了。
松木香很独特,清清淡淡,格外好闻,边野把它密封在一个带锁扣的塑料袋中,放进柜子深处。
脱下手套,顺道拍去上面的泥土,边野把它们往后腰一掖,伸手掏兜里的手机。
工地全是机器的轰鸣声,吵得很,调不调静音都一样,根本听不见……当看到好几条相同的未接来电时,边野飞快划开,拨了过去。
是来装门的师傅,叫他回家。
“瞧瞧咱小边,嘿,这大冷天就件单褂子,身板多结实啊!”见人从外面走进来,工头李响国冷笑道。
“我家里有点事,得回去一趟。”
边野没接他的茬,把安全帽挂到棚墙上,破破烂烂的手套往里一塞。
工头看着他,冷冷一哼:“行啊,该怎么扣怎么扣,把字签了走。”
动作顿住,边野扭过头。
脏兮兮的一张脸此时蒙上一层灰黑,小小年纪绷起脸来一点不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