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挺挺地躺着,有点不知所措。
这时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,卫凛冬从家里这个门下来。
见到人时边野才恍然,这人反锁上了外面的那扇门。
边野撑起身,看着男人走到床边,哗啦一声,一长串大大小小的钥匙链,其中一把握在他手里,那就是前门的钥匙。
长长的金属前段缓慢地划过边野脸颊,不重,轻得发痒。
边野心脏跟着缩了缩。
这是要提醒他,门锁上了,他出不去。
皮肤太细嫩,肤色也浅,就是这么跟逗着玩似的划弄就留下了几道清浅的红印,卫凛冬用手指代替了钥匙。
微微蜷曲的指骨从边野的面颊一直滑到他的下颌,来到那个手感很好的小小颌尖,边野的脸随着卫凛冬的手仰起来。
“睡觉,会不会?”
唇角像是干破了皮,指腹挤压下有唾液渗出,湿了。
男孩像被蛊惑,机械地点了点头。
男人把手穿插进男孩发间揉着,用力拽了下头皮才收手,腿从边野两膝间抽走,空虚感让边野顷刻绷紧了肌肉,细细抖着。
作者有话说:
野子你……呃,不要太过分。
成少泽没跟他们一起进ktv,在外面给卫凛冬打过电话后,又原地来回走了走,才进的包房。
一进去,他的心就咯噔一下。
眼前矗立着一座殿堂级别豪华酒杯塔,从茶几向上堆到需要微微抬头的高度,塔底映射出的绚烂光芒直通塔尖,在昏暗的包房中吸睛得厉害。
而再耀眼也不及它后面那个坐在沙发正中央,两只臂膀延伸至两侧靠背,对他微微笑着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