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搅得他心神不宁的根由所在,以至于衣服熨到一半就放下又去拨电话。
成少泽在裤上抹了抹,手心没那么多滑腻冷汗了,他说了声‘抱歉’,走过去,为老板尽心竭力地打起领带。
领带的打法,最终呈现的领包样式,都颇为讲究,男人们大多很爱,成少泽曾经花心思研习过,不过卫凛冬太少打领带,对于他的这份职业仪表穿着是最不需要的。
冬日里,他就爱一件黑色阔腿西裤搭配宽松毛衣,柜子里有件深蓝与纯白交替的条纹花型套头毛衫,胸口是他特意缝上去长得像一团疙瘩,实则是个可可爱爱的小嘴巴,表示要永远亲着,咬着……
到了夏天,卫凛冬比较钟爱纯色衬衫,底下是深黑窄腿男裤,九分长度最好看,他老公全身上下就脚踝最白,他不但咬过,还从踝骨一直啃到那个销魂的地方,在成少泽死磨硬泡下,卫凛冬的脚踝内侧多了样东西——
一个纹上去的齿印,他咬下痕迹,沿着边际纹的。
……
好想他。
成少泽觉得自己像只搁浅在岸边快要活不下去的鱼,意识模糊,仅靠嘴巴一张一合无助且徒劳地挣扎着……他深深咽下什么,以便可以缓解。
就在那一瞬,湿润滑腻,带着滚烫温度类似唇舌的触感像根棍子一样狠狠抽打他的脊背,整面背肌赫然间就绷紧了!
——他的喉结被人含在口中。
成少泽猛烈地浑身一抖,就在声音即将冲出喉底时,嘴被什么软肉完全封住,他的老板扳着他的脸,把他禁锢在穿衣镜,吻他。
这是无从让人接受的。
自从上次卧室谈过后,这个人一直挺安分,加之工作量确实大得难以负荷,即便有时拉晚一同睡在这间套房内,蒋予皓也没有将视线在他身上停留超过两秒,大多时候,即便是在与他说话,蒋予皓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