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经过白叔身侧,说了句:
“让他俩滚,离开我眼前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作为反抗婚姻的一种手段,口味搞得委实重了。
腕上缠绕的领带早就松掉,像一条丑陋的蛇,蜿蜒攀爬在桌上。
从成少泽脖上抽得太快,加上剧烈挣扎,领口纽扣也被弄掉,胸脯红得快要破皮——
蒋予皓是从背后把成少泽抱起时发现到的。
无从判断这样一场肢体风暴后,这具本来就比一般男人单薄的身体还能不能支撑,蒋予皓只觉得像抱着一团无骨软肉。
成少泽面色泛着潮红,不知是自己咬的还是他咬的,嘴唇好几处破溃,他迷离又茫然地将目光逡巡在蒋予皓脸上。
被迫和苏雨卓分开,携着全部不甘和愤恨来到集团刚刚收购,一个在破产边缘岌岌可危的小公司,蒋予皓很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。
找不痛快谁不会,他就是要用他的方式破除那些令人憎恶的枷锁,毁掉即将把他拖入更深泥沼的——
商业联姻。
只不过计划不尽如人意,他最在乎的那个人意外倒戈。
蒋予皓咬了下成少泽的舌头,听到含混又粘腻的声音……就是这样又如何,不过掀起一个小小浪花而已。
枷锁还是破了。
他满意地亲在成少泽脸上。
随便系了系裤子,蒋予皓将成少泽屁股一捞,面对面抱着,对方垂着软掉的两只腿。
“还有劲儿缠么?”
皱成一团的小东西在怀中动了动,感觉很艰难,但确实有在动腿。
蒋予皓噙着笑意,低声道:“那你搂我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