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然粗重地喘着气,他转开眼睛,闭上。
再睁开时面色如常,他笑着推门进屋,关上那一刻段文涛听到门里传来的那句:抱歉啊,久等了。
推开浴室门,后腰突如其来一紧,门不用他亲手关,有人帮他做了——用两个人一起的重量。
边野懵然着,还没来得及接受他被人按在门上,大片阴影就来了,男人手撑着门,低下头吻他的嘴。
门上那点装饰物——镶嵌的窗框,小饰品,零碎挂件算得了什么,就是全插入身体里也没有齿关被顶开探入这件事来得激烈难忍,边野快要窒息那样不停地抽气,很辛苦的样子,卫凛冬并没因此停下,撤掉门上的手,固定住男孩一侧下颌,那么大的手,几乎掌控了半张脸。
更深的吻来了。
边野从来都是笨拙的,他不太会接吻,每一次其实都想偷偷地跟卫凛冬学一学,却次次在接吻中被夺去控制力,顶着一颗白茫茫的大脑他什么也记不住,只有聒噪到恼人的心跳声和烧得噼啪作响,滋滋冒油的自己。
只不过这一次,除了这些,还有更多更重要,可以使他喘不过气的东西——因为卫凛冬在生气。
生气,却还主动吻他。
浴室太热,边野的眼尾红透了,水光泛滥,让人忍不住舔在上面。
卫凛冬舔完,用手背抹去他下颌角汇聚的水滴。
“叔,”肩膀多了份重量,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搭上来,边野声音哑得不像样:“是不是很难受?等等我…我这就帮您弄…”
“你没想帮,”把怀中软绵一团的人放上洗手台,卫凛冬跟他说:“这个称呼我就自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