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毛巾扔到一旁,边野起来站到镜前,他摸上嘴角,那个肿于嘴唇,变得深红的地方。
一碰就是一声屏气后冲破鼻腔的促音,像是痛可又不会那么痛,边野受不住地极力扇动鼻翼,眼眶殷红。
在湿气漫上来的时候,他一把擦掉,手指深深按下自己的嘴唇,拨到中间位置,亲在那个咬破的结痂上。
作者有话说:
吻卫叔的咬痕。
事实证明天气预报根本无法预报天气。
昨夜一场没来由的大雨,交织着电闪雷鸣,把犯了酒瘾,拉着邱然过来找他哥不醉不归的段文涛直接堵在了万嘉。
闹钟没起作用,邱然被床头震得直跳的手机吵醒。
他用力甩甩头,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,宿醉的感觉比以前要辛苦,等看清手机时间,邱然猛地一下坐起,晚大发了。
咯吱咯吱,床体一阵摇动,邱然三两下快速穿衣服,衬衣还没系上,毛衫就往头上套,拉下时小腹突然一热,他猛地跟着颤了下。
一只大手摸上来,带力地钻入衣下摩挲。
酒精一夜侵犯大脑,转醒也没能清明,邱然迟钝地做不出反应。
直到这只手把他刚穿的衣服撩到胸口,贴上来一颗毛绒绒的乌黑脑袋,邱然才一个激灵似的弹动,揪着段文涛与自己分离。
一切为时已晚,段文涛的嘴唇蹭到他光裸的胸口,邱然哑着嗓子低叫,皮肉敏感地抽搐,晨起,底下本来就雄赳赳,这下涨得快爆掉。
他现在顶不喜欢跟这个人喝酒,实在是太令人头痛了。
三年下来,论酒品的糟糕等级,简直恶劣到难以忍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