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冷又混杂了些沉厚的东西,他话声很淡,边野听到卫凛冬轻声说了句:“你很有种。”
而后,一团黑色头发猝然地向他颈间垂来。
痛感真正传导进大脑是其后一两秒的事,边野首先感到的是抓在肩后卫凛冬的手,重且有力,不让他逃。
从没受过这么极端的咬力,就是要啃下一块肉那样下嘴,卫凛冬咬在他脖子底端,疼痛让脖根的大筋绷起,更加便于牙齿如订书器般上下咬合。
滑腻的什么东西流下,不知是唾液还是,血。
大概是血吧,边野似乎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,也许身体还没恢复到之前的疼痛阈值,边野痛得眼前发黑。
抓在卫凛冬侧腰渐渐松掉的手猛地又攥紧,边野喘着,逼迫自己吐字:“……上去,去……去我,那儿。”
冷静依旧是这个男人的标志,只是卫凛冬的眼睛像被什么烧灼,眼白也是红的,他直起身,舌头在牙齿上舔了一圈。
一瞬失去卫凛冬在他后背的手,边野腿软了下,是靠到墙上才不至于难堪地跪在地上,虽然两个大男人小区门口抱着,一个咬人一个挨咬,这情景也没好多少。
“几层?”
卫凛冬问。
“……顶,楼。”气息还是无法均匀,边野一边喘一边说。
卫凛冬毫不在意地抓上边野脖子,就按在他咬的地方,一路拽入楼门,站到电梯前,边野疼得脚下不断打晃。
叮,电梯到了。
上去,手也没放,正要关门,听到远处有人喊他们等等,卫凛冬一秒不待按了关门键。
作者有话说:
卫医生气疯了,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