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口的病大有好转,床上的供需平衡,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走下坡,一再恶化,当边野留意到伴侣需求变得分外旺盛时,各项病症指标已经到达离谱的程度。
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即刻终止房事,修身养性,必要时用药往下降。
药,没人想吃。
边野也不乐意,长久以来他被瘾病深重的丈夫弄得也很热烈,上了床就不知今昔是何年,放弃一段时间的福利可以,被刨了根可不行。
卫凛冬却一反以往的克制和收敛,对医嘱拖拖拉拉不执行,最终沦为重欲驱使下的恶魔。
这一趟出差之行,边野之所以一起过来就是为了陪睡,研讨会至少要开七天以上,半封闭式管理,酒店医院给订,他自然不方便侍寝,于是跟着邱然和段文涛一同来海岛等着卫凛冬那边会议结束。
三天他都没能出屋,囚在这里,睡和被睡占了大部分的时光,这次委实过分了,边野不理他,把脸闷进枕头。
阳台玻璃门响过一声,新鲜的海风冲淡了满室的味道,边野被落下的被子覆盖,手指在他枕外的面颊滑蹭:“渴么?要不要喝水?”
“要的。”这态度还差不多,边野露出牙尖,小狗磨牙似的咬住这根手指。
咬上就后悔了,一股沾着什么东西的奇怪味道,边野默默吐掉,把头扭转过去,只给卫凛冬一个后脑勺。
有笑声,蛮轻的,随后是赤脚踩地毯的绵软音色,卫生间水声淋漓,不多久耳沿倏地一凉,有东西贴上来,还发出咕咚咕咚的晃水声。
没等边野抬头,身体被捞起来。
卫凛冬把瓶盖拧开,从后面环上,用胸膛做支撑,给软趴趴的小狗狗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