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放入床头柜上的玻璃烟盅里：「我介意。」
&esp;&esp;裴又春垂下目光，指尖攥了攥被角。
&esp;&esp;床边的暖光照在她的脸上，透出一股委屈的感觉。
&esp;&esp;「小傻瓜。」他叹了口气，在她身侧躺下，顺道拉好棉被。「等会你嫌味道难闻，我也不起来了。」
&esp;&esp;「不会的。」她缓缓靠向他。
&esp;&esp;裴千睦发现裴又春的手脚都很凉，于是一手将她揽进怀里，另一手则裹起她的小手，温柔地摩挲。
&esp;&esp;他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渗入她的皮肤，她没多久就暖和起来。
&esp;&esp;感觉她的手没那么冰了，他又去捞她的脚。
&esp;&esp;「唔??脚很脏。」
&esp;&esp;裴又春刚想把脚往后缩，就遭他稳稳握住。
&esp;&esp;「怎么会。」他轻捏她的脚拇趾，「不是洗得很乾净吗？」
&esp;&esp;她有点无措，只能用没被抓着的那隻脚轻蹭被单。
&esp;&esp;「做了什么噩梦？」
&esp;&esp;他一问完，身前娇小的女孩就微微僵住。
&esp;&esp;「我??」
&esp;&esp;她讲不出口。
&esp;&esp;讲不出，梦见自己被绑在一张木椅上，全身光裸着，任人玩弄。
&esp;&esp;无论她如何哭喊、如何求饶，他们都没放过她。
&esp;&esp;其实那不是梦，而是过往的再现。
&esp;&esp;「小春？」
&esp;&esp;裴又春的呼吸乱了，心跳也逐渐变快。从指尖开始刺痛，接着是各个关节，再蔓延至全身。
&esp;&esp;癮症又一次发作，来得兇猛而剧烈。她的身子微微痉挛，腿也跟着打颤。
&esp;&esp;「哥哥??」
&esp;&esp;裴千睦发现她状态不对，猜到或许与噩梦有关。
&esp;&esp;「不要回想了。」他抱住抖个不停的她，自责不已。
&esp;&esp;「哈嗯??呜??」她一下就出了汗，双唇开闔着喘气。
&esp;&esp;最让她羞愤的是，在这种情况下，自己湿了。
&esp;&esp;憎恶那些下流的触碰，却戒不掉对性刺激的需求。回忆里，唯有近乎麻痹的快感，才能盖过所有疼痛。
&esp;&esp;裴又春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&esp;&esp;刚才他说她很乾净的时候，她的心脏像被掐住了。
&esp;&esp;不可能乾净的。
&esp;&esp;这样的她，不可能乾净的。
&esp;&esp;「哥、哥哥??」
&esp;&esp;她的睫毛因为掛满泪水，糊得黏连在了一起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&esp;&esp;裴千睦吻上她的脸颊，嚐到咸涩的酸楚。看她哭到咳嗽，他却无能为力，只能为她拍背顺气。
&esp;&esp;「对不起??」她抽噎着：「我一点也??不乾净??」
&esp;&esp;那一瞬，他理解了她哭泣的真正原因。
&esp;&esp;思忖片刻，他掀开棉被，翻身压在了她身上。
&esp;&esp;当裴又春困惑地眨眼，他已撩起她的睡裙，分开了她併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