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撑着眼皮,飞快的冲了个澡,去了汗味,紧接刷牙洗脸,十分钟后躺在了大床上。
牧睢淮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就看见被子鼓着个包,只一张巴掌的小脸露出来,双眸阖着,呼吸平稳。
迷迷糊糊的,这个时候不欺负什么时候欺负呢?何况在片场的时候,他都想亲了。
尤其是最后他下巴上粘着混血的唾液的那幕真的很色情。
偏偏这人总演不好,没楚韩那股疯劲儿。
最开始还害羞,不好意思的看过来的时候牧睢淮真想把他拖过来,做点儿什么。
后面仅仅是好了点儿,还是有股装腔作势的味道,色厉内荏的瞪的他,牧睢淮一点不想给他擦那些痕迹,他更想把人全身都弄的湿漉漉的,再不然把他口红亲花也是好的。
蔺招身体陷入床榻的一刹那,灵魂随着也都沉睡了。
唇上的厮磨他只是模糊的有感觉。
牧睢淮在吻他。
牧睢淮……
这三个字对蔺招来说是万能通行证,他睡梦中的意识被惊扰后看到这个令牌,继续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。
牧睢淮吮了会儿,见他没反应可谓是要多乖有多乖。
牧睢淮动作没敢太大,温柔的纠缠了会儿,退开前有啄了啄他红润的唇角。
床头的灯依旧关了,唯玄关门口的地方留了盏灯,灯线昏黄都不遮不住某人皮肤的白皙,红艳湿润的唇度着水光,看起来比往常还要饱满丰润。
牧睢淮有些爱不释手的摸摸他的脸,俯身又亲了过去。
中间,蔺招半梦半醒的都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,唔唔了几声,一句话都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