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,只看见了下面了那个笑脸。
有些渗人。
不是简单一道曲线,咧着笑的嘴巴里画着一颗颗三角形的利牙,画笔稚嫩,画风略微诡异。
沈时眉毛动了动,低头把卡片重新装回信封里时,目不斜视的说道:“眼珠子快贴上来了。”
伊兹掩饰性的咳嗽了几声,刚要为自已申辩几句,四周已经响起了柔和美好的婚约乐曲,宾客们压低了谈话声,都在自已的位置上坐了下来。
温妮身着婚纱款款走来,圣洁恬静,长长的纱裙被几个伴娘提着,免得拖在地上弄脏。
沈时笑着朝她招招手,站起身走到准备入场的地方,就像前天彩排的那样。
得体的笑容很快消失,他忐忑的把不久前才拉黑的号码放出来。
谢呈就在附近,他不想他结婚,而他太怕谢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杀手锏,不得不同他主动联系。
他希望有周旋的余地,起码不能在众目睽睽中下了温家的面子。
可惜侥幸随着弹出了好几道消息再次破灭。
一连几张画面。
模糊不清。
但也没那么糊,沈时一眼就认出坐在青年腿上索吻的另一个人是自已,衣衫不整,被黑发黑眼的青年箍在怀里,最无耻的是,那小畜生的面容被有意模糊了。
沈时暗骂了声。
温和有礼的假面寸寸裂开,他神情凝重的翻看着下面一张张照片。
最出格的那张在床上,青年的上衣已经不见了,他趴在他喜欢的劲瘦有力的腰腹上,但那个角度,让这张本就不清白的照片看上去更加令人浮想联翩。
沈时额头青筋直跳,照片下面谢呈的消息一条条的接着弹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