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

壮男人,凑到了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他穿着笔挺的西装,戴墨镜,一丝不苟一言不发,只告诉他他的名字叫“根”,其余的什么都不说,很酷地站在沈言三米以内的地方。

    沈言上厕所,他就在门外,玻璃窗映着他笔直的身躯,像厕所的守护神。

    给沈言干得极度无语,又忍不住怀疑。

    难不成阮知闲看穿他的小诡计?

    知道他其实压根不想参与第二局游戏,把法尔森送走只是为了尽快逃离这里?

    沈言安详。

    但愿不是。

    根

    沈言的计划很简单。

    第一局想杀阮知闲, 就算没杀成,阮知闲也会对他感兴趣,不至于因为输了游戏而杀他。

    而第二局他压根就不想跟阮知闲玩。

    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帅哥, 在没有绝对的信息优势, 不能稳赢时, 他不想和阮知闲对上。

    如果没能赢过阮知闲, 第一局的所有算计都成了无用功,阮知闲很有可能对他失去兴趣, 直接弄死。

    溜走是他能想到的最上策。

    输了第一把的阮知闲被他的钩子钓得欲罢不能,再加上阮知闲喜欢博弈、解密,第二局的开端应该能让他满意,并且期待这场游戏。

    阮知闲会比上一把更认真。

    这时候偷偷溜走,消失不见, 阮知闲的情绪肯定会发生巨大变化。

    就像打游戏打到一半,眼看着要翻盘, 对手跑了, 对局作废。

    他的就是想让阮知闲波动起来。

    但不管是生气、无奈还是憋屈, 在阮知闲猜到他到这里为止的行动逻辑和目的后,都会转为浓厚的兴趣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 他最终目的就达到了。

    ——伪装疯批,引起兴趣, 活下来。

    然后找机会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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