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的办差水平十分笃定。
同时,他又提出:“主子,既然我们能以信件欺骗景飏王,以景飏王的脾性,会一封封地亲笔回信吗?真正的有情人也很难坚持在固定的时间准时寄出。”
这次轮到燕羽衣愣怔。
对于下属的灵光一现,他竟然觉得颇有道理。
萧骋是那么循规蹈矩的人吗?
他舔了舔干涸的下唇,表情略有些复杂,琥珀色的眼瞳转了好几圈,忽然有点想喝水。
来往宫人脚步匆匆,在彻底进入前朝,与洲楚诸臣会面前,燕羽衣对严钦说。
“我想办法从萧骋那骗些亲笔。”
在眼皮子底下写出来的东西不会作假。
“查查吧。”
还是查一查吧……
毕竟萧骋是个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疯子……
【??作者有话说】
萧骋:无意当爹,只是在心虚……
其实对于大部分朝臣而言,谋求一官半职已是不易,在朝中兢兢业业苦资历,肩头背负着一族数百口人命,对派系之争退避三舍,便是几十年官途的求生之道。
尘埃落定是他们最乐意见得的结局。
谁上位,君主又换成了谁,都不如项上人头重要。
因此,燕羽衣在殿前出现,这群人纷纷围上来行礼问候,举止寻常得像是从前一道早朝的光景。
严钦挡在燕羽衣身前,帮他料理簇拥过来的朝臣,有些刻意讨好的挤过来,也被四两拨千斤地推拒。
众人带着笑意的脸,走马灯似地从燕羽衣眼前滑过,陌生却又熟悉。
燕氏家主本就是该被这样浩浩荡荡地拥簇,但燕羽衣在萧骋那边受气受久了,面对当下的情景,竟有些不自觉地恍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