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都想试试。
他挣脱萧骋,复而捡回氅衣,抱在怀里轻轻道:“你不明白。”
“萧骋,从明珰城被博叔他们救出的那一日,我的性命早已不再属于自己。”
燕羽衣以为自己的归处是边塞沙场,以为兄长在哪,自己的家就在哪。澹台成迢是他的君主,却也似是亲人。
他所经历的一切,组成了燕羽衣这个人的诞生。
如果他是燕寄情,就再也无法得见如今的世事百态。
某种意义来说,亦是燕寄情的“牺牲”,才造就了现在的燕羽衣。
他定定地望着萧骋,喉头滚动,极为抱歉地说:“或许你说得对,我早就不是你最初见过的那个燕羽衣。”
“大宸那段时光里,其实只有把袖箭偷偷塞给南荣遂钰的时候,我才最开心。”
“我知道他不会真的杀了皇帝,所以愿意推他一把,鼓励他做想做的事。”
燕羽衣想,那个时候我才是在真正地做自己。
不去顾虑,没有深思熟虑,只是随心而动地做燕羽衣。
兄长的目的尚未真正明确,但能肯定的是,他势必与洲楚两立。
燕羽衣见过他的痛苦,明白他所思所想,本就该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兄长,最该与他站在同一阵营的人。
但这也仅仅只能是美好的幻想。
寒风凛冽,萧骋穿得远比燕羽衣单薄,但身形仍然将青年完全遮罩。
现在的燕羽衣似乎比从前更瘦弱几分,眉眼仍旧锋利,但神态却远比当年暗淡几分。
锋利在被磨平之前,学会了如何隐匿于胸。剩下的皆是仓忙后的疲倦,以及逐渐勘破红尘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