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好像要被萧骋深深刻在眼瞳内的,那个最深的地方。
他与他的呼吸近在咫尺,只要他开口,对方大概都会耐心地倾听。
几天几夜也没关系,燕羽衣相信,萧骋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来问的。
“……”燕羽衣忍不住闭眼。
他忽然有点不敢去看萧骋。
即便自己和萧骋的关系已与从前不同,但面对燕氏复杂的情况,燕羽衣还是没有准备好告诉他一切。
萧骋有所怀疑也好,猜测事实也罢,所有的秘密,打从燕羽衣出生起,他便有将一切带进坟墓的自觉。
世上大多事情都是如此。
被破解了的秘密,就算公开,由旁观者描述,也比由当事人亲口袒露更温和。
燕氏为了保守这个秘密,付出代价,乃至于生命,而燕羽衣也无法说服自己,守得屡次令他心力交瘁的秘密,就这么全盘托出。
他还是不甘心。
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。
如果兄长能够放下一切面具,正大光明地再度出现在世人面前,他是否便会少些怨恨,有与过往和解的机会。
为什么他和兄长,总是要有一方受委屈。
这就好像是车道前的两条路,无论去哪条,被放弃的那个久而久之总是会被荒废。
燕羽衣声线沙哑且疲倦:“西凉的帐是查不完的。”
“萧骋,如果再查下去,迟早有一天,方培谨会因为实在受不了,伙同西凉其他人对你下手。”
“很早之前我就说过,这里是西洲,并非能够随意让你为非作歹的大宸。矿脉那件事,在朝中已经算是不可说的秘密,没人愿意将西洲皇室让出数座矿脉昭告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