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心诚则灵,沈醉真被施了定身术一般,忽然动也不动地盯住他。
岑浪全神贯注地留意外面司默寒的一举一动,没工夫琢磨沈醉想什么,只继续在沈醉手掌写道:“别出去,不报仇,活下来,见你师父。”
他不在意自己是再死一次还是再死一百次,他只希望他的小雏鸟安然无恙。
写完,再抬头,与沈醉对视,岑浪心神一震莫名听见对方身体里每一滴血都在嚎哭。
竟有如此奇怪的错觉。
沈醉蓦然阖上了眼帘。
岑浪被那一眼搅得整个人恍恍惚惚,不等细想,一阵飓风骤然刮起来,血腥味涌动,遮住他们的绸缎随之晃动。
一下比一下高。
风只要再将盖布吹高几寸,他们就要被司默寒发现了。
到拼运气的时候,似乎每次都拼不过。
岑浪咬紧了牙若真避无可避,他还有最后一个保住沈醉的办法。
捂在沈醉嘴唇的手挪开,刚要抬手去掀供桌盖布,突然听到庙里出现另一个声音
“无寒尊者啊!”
是枉荡。
“真人。”司默寒回道。
“尊者,老道有一急事,想请你出关捉拿堕仙。”枉荡说着,又自言自语地念叨道,“说起来那堕仙手里的刀很怪异,刀长两米,刀面刻了一条大鱼,你说会不会是你一直在找的人?老道琢磨着,那人既已飞升,你寻不到,他定然是隐姓埋名藏在凡间……”
枉荡的话没说完,整间庙里那股异常压迫的气息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少顷,一柄拂尘从外挑起供台盖布,枉荡的脸上满是焦急:“出来快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