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,他浑身上下早就全是黑蛟的血。
一名手执铁折扇身着蓝衣的男子大步上前,朝沈醉单膝跪下:“东南方三百里有一处山洞,是黑蛟成为妖王之前的修炼洞穴。洞穴里有天然形成的万年寒玉,妖王受了重伤,应该会去山洞里疗伤。”
“你是谁?”沈醉问道。
“城主!”朱十一拎着枪狂奔到沈醉面前,指着蓝衣男子道,“就是这人!这人来找我,跟我说岑浪被妖王关在王宫地牢。”
朱十一说完,蓝衣男子开口:“在下鸣蛇。”
“为何帮我?”沈醉又问。
“实不相瞒,”鸣蛇道,“在下也想当值三天歇一天。”
沈醉踢起一把刀,抓在手中递向鸣蛇:“你去地牢,处理一下每一个对岑浪动过刑的人,一人八块。”
鸣蛇立即双手接住那把刀。
沈醉望向东南天际,当即伸展出一对白色宽翼。
朱十一站在原地,没理解什么叫“一人八块”,那些人将岑浪折磨得全身伤,城主还要奖励他们东西不成?
想不明白无暇再想,她打横拎起长枪,朝东南追去。
“朱将军何去?”鸣蛇叫住他。
“去救我们家城主啊!”她说道,“虽然黑蛟只剩两个头,但是我们城主也刺了自己两剑啊!他本就病病殃殃,刚才靠着怒气超常发挥薅掉黑蛟的头,现在哪儿还剩力气敌得过黑蛟……”
鸣蛇上下打量着她,终于道:“也好,朱将军去吧。虽说两边都一定是有碍观瞻,但还是一人八块更不好看些。”
鸣蛇格外有礼地颔首目送朱十一,脖子酸了,一抬头看见朱十一才跑出去两百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