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在他手上,轻轻握了一下。
暖的。
自然是不冷。
“怎么这么早就醒了?”沈醉问。
岑浪:“还早?我昨晚天刚黑就睡了。”
“睡好了么?”沈醉又问。
“好。”岑浪道,“这几天睡得都特别好。”
确实是好,噩梦都没做。
可能是因为早,怕打搅府中其他人,沈醉说话声音轻又柔,岑浪也不免压低了声音:“你在哪儿学的琴?”
“南海仙岛。”沈醉道,“与婆婆学的。”
岑浪点了点头,没由来得紧张起来。
身上这件雀金裘是孔雀羽毛织成,暖确实是暖,却远没有昨晚那种叫人几乎溺死的触感,甚至还有点扎人。
他扯了扯领口位置,想到一连几晚的曼妙触感,又问:“你这几天跟我睡的?”
沈醉目光游离:“没有。”
有什么东西搔得岑浪脖子发痒他伸手去挠后脖颈,那东西顺着他的头发滑溜溜地掉在了地上。
他伸手捡起来一看,是一支细羽,底色纯白的羽毛上绕着几段整齐的暗白纹路。
除了沈醉就没人长着这样的白羽毛。
岑浪捏着那支羽毛道:“你这不是跟我睡的么?”
沈醉不答。
他观察着沈醉泛红的耳朵,眯起眼睛:“你不是不好意思了吧?”
沈醉仍不答,还转身回了凉亭。
岑浪跟着步入凉亭,看着亭子里四面收起的竹编卷帘,想起卷帘落下,沈醉如何撕坏他的衣服……及时止住,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,阿弥陀佛,道法自然。
沈醉捧起茶杯,杯中冻住的冰倏然间重新冒出热气,他低头吹了吹,把茶杯递到岑浪眼前:“摘了几朵花拿来泡水,你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