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吃,更恼司默寒不守信用毁掉那颗返魂果……
他站定,沈醉两步便追上来,站在他面前。
视线相触,竟发现沈醉眼中透出几分无措,沈醉蹙起眉,抬手抚上他的脸颊:“我不死,你别哭。”
岑浪拍开了沈醉的手,朝着沈醉凶道:“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哭!”
吼完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脸颊上有两趟冰凉。
风停了,漫天雪花兢兢业业,连个弯儿都不敢拐,扑簌簌坠地。
岑浪欺负雪不能言语,将罪责通通推到它身上:“那是雪迷了眼睛!”
“好好好,都怪这雪。”
沈醉说着,抬起手扯开衣襟,露出大片胸膛:“你看我经脉里的瘴毒已经淡很多了。”
岑浪抬起袖子胡乱擦一把脸,凑近仔细去看,夜黑雪朦胧,没等他看出个所以然,一双白色翅膀蓦然从他身后收拢。
这双翅膀太大了,他被翅膀推得踉跄一步,贴在沈醉胸膛上。
细密的羽翼将他无论是头顶还是身侧都遮得严严实实。
沈醉的呼吸时轻时重地烫着他的耳朵:“我念了你一千年,怎么会死?”
那柔软的声音莫名抚平了岑浪的刺。
他抬眼,无意间瞥见沈醉脸颊上还有自己留的指痕,一下子感到相当不好意思。
“为何特意跟司默寒说……我与你结发?”
单是把这几个字儿说出来,脸皮都跟着发烧。
迟了些,沈醉才带着笑意答道:“炫耀。”
岑浪:“有什么可炫耀的?”
沈醉:“司默寒心悦你……”
岑浪听得脸都歪了,连忙做了个“打住”的手势,当即竖起三指:“我对天发誓,这世上有一个算一个,喜欢我的就只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