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清刀身上遒劲有力的悬鱼刻纹。
他伸出手,抓住刀柄。
心神一震,近两米长的刀也在他手中呜呜颤动。
岑浪仰起头看了看柔和的天色,沉沉叹了口气。手中重量突然向下一沉,隔着眼皮都能察觉到熟悉的火热,睁开眼偏过头,果然看到整个长刀刀身上蓦地燃出一层妖冶张扬的玄色火焰。
他的刀。
悬鱼刀。
朝他扔刀的三昧鸟怒气冲冲剐了他一眼,触及沈醉的目光,只在地上跺了两下脚,扭头走人。走出没几步,终是气不过一般转回来朝着岑浪喊:“城主是为了……”
又没了声儿。
三昧鸟嘴还在动,却发不出声,显然不是三昧鸟自己所愿。
岑浪看向沈醉结印的手指,已经猜出来了大概沈醉不让三昧鸟说。
悬鱼刀上的玄火熄灭,岑浪瞟了眼刀,似笑非笑地望向沈醉,客客气气道:“沈城主真是费心,明明是你挪走我身上的伤,却诓我说是温泉。这回又为了悬鱼刀,把自己刚好一天的身体又折腾成这样,在下觉得很是愧疚,无颜相见,就此别过吧。”
说完,岑浪抓着悬鱼刀往门口走,沈醉虚虚弱弱软软糯糯地跟在后头一声一声叫他。
“师父……师父……师父生气就生气,怎么说这样的狠话……”
岑浪充耳不闻,越走越快。
手臂被一把钳住,整个人顺着那力道被拽了回去,刀也摔在地上,“呛啷”一声。
沈醉收起唯唯诺诺,脸色很是不好看:“我怎么你了?”
岑浪恼得不行,迎上去就喊:“我不受你这份罪!我不看你吐血!”
沈醉:“吐两口血而已,你至不至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