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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妖怪通身碧绿,獠牙从上唇龇出,牙末端一直盖到下巴,双目圆睁,眉毛竖直,长成了一副勃然大怒的模样,再加上此妖胳膊几近与头颅同宽,更显凶猛。
“爆石?”沈惊鸿认出来他,满目欣喜,“你是不是又长高了?也变好看了!”
爆石却不理他,拎起手中一张白色兽皮,从铁栅栏缝隙塞进去:“夜里下雪,陛下怕你冷。”
“多谢他,也多谢你送过来。”沈惊鸿继续道,“你这五百年过的怎么样?妖都的水比无妄城好喝吧?”
爆石嘴唇獠牙动了动,背过身要走,忽地攥住拳头转回来:“他们说你杀无妄城的妖怪……真的假的?”
“假的。”沈惊鸿忙道。
爆石龇着两颗牙刚要咧嘴笑,又神色忌惮地退后一步:“我们草妖虽力大无穷,可天生痴傻,你不是在骗我?”
沈惊鸿举起三根手指发誓:“不骗你。”
王宫偏殿。
十几个侍卫低着头,你偷瞟我一眼我偷瞟你一眼,谁也不敢抬头。
站在横排最左侧的侍卫瞄着那双缀着云纹刺绣的黑靴来来回回地走,紧闭双眼、全心全意祈祷对方别站在他面前,须臾,脚步声停下。
侍卫将眼皮掀开一条缝看见恰恰在他面前站定的黑靴。
“朕问你,沈惊鸿到底杀谁了?”
闻言,侍卫“噗通”一声跪下:“那事儿是五百年前了!我在家睡觉……并不是亲眼所见,是听我娘说的!我娘说他在城门口眼睛都不眨大砍特砍了一整夜!”
一炷香后,侍卫他老娘被人请到王宫。
老人家战战兢兢道:“我也并非亲眼所见,那事儿是五百年前了,我是听邻居卖鱼郎说的,那个岑浪心特别狠,把鱼摊的鱼都大卸八块,搞得我后来只能买碎鱼回去煲汤,我本打算买鱼做清蒸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