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却声色俱厉地对张浩吼:“这是干什么?!快跟于总道歉。”
“没门,谁让他嘴欠!”张浩梗着脖子说。
“动嘴,你就动手?那于总要是动手,你还不往死了弄他?”程皇假装愤怒。
“他要是敢动我一下,我立马让他下面过凉风。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,听着好像是程皇在教育张浩,细细品品,却满不是那么回事。
于阳抹了把脸上的酒水,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:“程皇,你就把心搁肚里吧,李明涛我他妈是操定了!”
程皇闭着眼睛坐在车里,冷风一吹,让他脑袋清凉了不少,他开始后悔激怒于阳。
毕竟隆兴实业那边少说也占他公司业务总额三成以上,如果一下子撤了,他还真有点吃不消。
“于阳刚才说的是谁啊?”张浩把车开进“罗马花苑”的地下停车库,熄了火。
“什么谁?”程皇还是闭着眼。
“装什么傻?是不是刚才门口跟你吵架的那个人?”
程皇用手揉了揉额头,没说话。
“他就是那个李明涛吧,”张浩把安全带解下,侧过身子,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:“说吧,他跟你到底什么关系?”
“同事。”
“不能够吧?”张浩哼了一声,冷笑:“我看可不像,你们是不是上过床?”
“上过啊。”程皇睁开眼睛,大言不惭地问他:“怎么了?”
张浩完全傻了,他没想到程皇丁点也不避讳,回答得这么痛快。
“程皇,我操你妈逼!”张浩突然变得歇斯底里,红着眼眶吼:“我他妈到底怎么得罪你了,你这么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