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脑简单,气的牙痒痒:“看在你今天救我份上原谅你这话。”
秦越年轻嗤一声,陆知衍装作没发现。
一直到药水涂抹完,陆知衍非常期盼的看着他:“我说,你要真不喜欢安然,就直接说明呗,她也就能死心了。”
他自认为,经过这件事,两人关系还不差,可以直接这么说。
“这么喜欢她?”秦越年和陆知衍那双清澈明亮的琥珀色眸子对视了几秒,猛地将手中棉签往垃圾桶里一扔,语气有些凉意。
“喜欢死了。”陆知衍没发现,随口那么一说。
他低头,重新拿出棉签,往药水瓶里一蘸,迅速在秦越年胳膊上的伤口上一涂抹。
那粗暴麻利的动作,和秦越年细心温柔一个天一个地。
秦越年闭了闭眼,忽然就有些烦躁,他拍开陆知衍想缠纱布的手,脸色阴沉:“开车,回去。”
“不去医院吗?你需要打针。”陆知衍不解秦越年忽冷忽热的情绪,上下打量了眼,猛地凑上去:“秦越年,你不会是大姨夫来了吧。”
男生滚烫的气息吹拂在他身上,又酥又痒,秦越年身体僵了一下,他猛地睁开眼,对上那张淡粉如樱花瓣,翕合的唇,呼吸急促了几分。
“你可以亲眼看看。”
陆知衍满脸嫌弃的往后一退:“咦,没想到你秦越年竟然是这种人,让人看你内裤。”
秦越年看了陆知衍一会,闭上眼不再说话。
如此阴晴不定,陆知衍懒得热脸贴冷屁股,干脆也往那一躺,可刚闭上眼,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对了,那些人跑了怎么办?”
秦越年语气有些淡:“长相我记住了,周围也有摄像头,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