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叶清慌忙地从酒店跑出去,也顾不得注意服务员和前台看他怪异的眼神,飞一般地往酒店外面冲。
玻璃门被推开的那一刻,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昨夜下过的雨在地上还没被热气挥发,大清早的穿堂风给人感受到这彻骨的寒意。
心里将傅池暄的祖宗往上数一百八十代骂了个狗血淋头,最后摸着臀部的红肿,小心翼翼坐上出租车。
到目前为止,叶清对这些事情都很懵逼,匆匆在原身的手机里胡乱翻找。
好在打车软件里面有固定的家庭地址。回去之后,看看能不能找到日记本之类的能帮他快速了解这个世界的进程。
一早上的精力都在此时被用光了,他瘫在座椅上休息,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有一种楚门世界的恐惧感向他袭来。
迷迷糊糊的时候只觉得脑海里有一股强大的迫力,许多东西潮水般争先恐后地钻进来。
什么鬼啊!
我不会要脑浆炸开死在这里吧。
到底是不是梦啊
好丑的死法。
强大的压迫力让叶清痛苦的呻吟,一手扶着额头,一手抓着座椅,感觉无法呼吸,皮肤上冒出冷汗,头发湿哒哒地贴在上面,有空气进来的时候,叶清感觉自己终于能活了。
窒息中混沌的意识逐渐归于平静,他畅快地张着嘴巴喘气,不顾空气把肺撞得生疼。沿路的风景呼啸而过,前面的司机不停地询问他需不需要去医院。
叶清摆摆手,他想快速了解目前的现状,更何况他身上的钱几乎全给了刚才的鸭子,只剩下微信里的一百多块。
数不清的片段从脑海里面呼啸闪过,他猜想或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