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仔细去观察,便不能发现这一点。
“那人果然直奔主营帐而去,手里还有火折子。”
池暄闻言点头,他所作的这一切本来就是为了瓮中捉鳖,眼看人进了主营帐,刚才还烂醉如泥的士兵直接起身,隔着三两步的距离跟在身后。
一声令下,一群人围上去堵着主营帐的人,但池暄知道他们的人不止在这里,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跟他们打听周围村民的住处分布。
朝耿默使个颜色后,池暄带着人浩浩荡荡来到营帐内。
烛火摇曳,那商人跪在地上,满脸不情愿,“池将军,这是什么意思,鄙人有点事情想要问你,怎么还跟我刀剑相向呢?”
“难道要视两国的友好交流于不顾,要将我北襄人不放在眼里吗?”
话语在营帐内掷地有声,但包括池暄在内,听到话的每个人都笑起来。
张烁打掉人怀中揣着的密信,嗤笑着,“怎么,半夜偷偷摸摸潜入别人营帐内偷东西,也算得上是友好交流啊。”
说罢,又从衣袖中掏出来一大把纸卷,放在面前,“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,这些绑在鸽子上的纸条都是谁写的?”
“如今可算得上是人赃俱获,你还能逃掉吗?”
平日里狡猾如斯,狐狸碰上什么都死不承认,害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被人察觉。
此时,这么多双眼睛都瞧着人进来偷东西,偷得还是军事密信,如今算得上是插翅难飞。
“别妄想自尽。”
看情势不对劲,池暄快步上前,捏开人的下巴,随手撕开一块布条,使劲塞进去。
那商人见他们的模样,并不着急,反而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