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彼此距离越来越近,白皙的皮肤映照在棉被上,更显得糜丽。
带着淡淡酒气,混着叶清早已经熟悉的檀香味道,池暄在唇瓣上一吻,先是温柔舐拭,而后觉得不够,逐渐变得凶狠起来,辗转反侧,甚至轻轻咬了一下。
叶清有些吃痛,正巧给人可乘之机,池暄光明正大钻进去,侵占领地,知道前者无法呼吸才依依不舍离开。
“你,你是饿狼啊。”
面对这一声打趣,叶清将在今晚身体力行的见识到。
“我是不是,你来试试。”
床榻摇晃,烛影熄灭,缠绵一阵阵。
翌日,叶清从床上睁开眼睛,只觉得浑身疼痛,瞧见自己身侧的男人,就气不打一处来,挥舞着拳头就上去。
啪啪几下锤醒后,开始撒气,“你昨天晚上,你!你,我快痛死了。”
昨天直到天快放明,鹦鹉叽叽喳喳叫起来,这人还不肯停歇。
整整一页,他不断被颠簸醒来,时而太困睡过去,时而感觉自己背疼晕过去。
他只知道这人文武双全,没人告诉他,还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啊。
池暄一声不吭接住,握住面前人的拳头,低头亲上去,重新放回被子里,“乖,现在天气冷,别着凉。”
原本听到这话的叶清脸色变缓,谁知被人带领着碰到那滚烫的玩意儿,他才知道自己是大错特错。
“不知羞!”
气愤地说出这话,他涨红脸庞,而对面的池暄,只是低低笑起来。
“帮帮我,好不好。”
低声地恳求像是带着蛊惑的意味,让叶清不由自主点头。
两人彻底收拾好起来,已经日上三竿,马上要到中午,院子里还跟昨日一样,红绸铺满,一片喜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