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,我还是觉得这种事情要循序渐进比较好,你知道的,我们是含蓄慢热类型。相较而言。”
总不能一直冷着场,尤其是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保持沉默,在退到了床的中间后,沈皿盈不得不继续转移话题。
“当然,也可能是我脑子不清醒,还没想起来我们之前发生过什么。毕竟你把脸挡那么严实,就算之前见过面,这种情况下我辨认起来也需要时间,对吧。”
说罢立刻摇头,补充:“我的意思是我再回忆一下,没有让你摘下来的意思。”
对于长相这种危险的信息,她不想知道太多,也不在乎那么多。
但是没关系,长相肯定是想不起来的,但努力一下的话说不定能想起什么故事。
想要营造良好的交涉氛围,关键就是留出回旋余地。要懂得灵活变通。
改为盘腿坐在床上,她咬着嘴唇,拧着眉头回忆。
但这种姿势的思考力度明显不太够,她又开始尝试用按压太阳穴的办法集中注意力,皱着脸搜寻自己昏迷前的记忆。
最近几个月为了活下去就已经精疲力尽,甚至都没有遇到正常活人的机会,怎么想都不可能跟这家伙认识,这没道理啊。
这人也不说话,一点多余的信息都不愿意给,还要靠她自己来猜。期末考试好歹还有个课本,对比显得都没这么难。
喉咙哽了哽,沈皿盈忽地捂住嘴,反胃地干呕了两下,神色愈发萎靡不振。
结合身体的诸多反应,她“嗯?”了一声,在这刻灵光一现,似乎找到了可能的病因。
头痛,恶心,反胃,思考艰难,总感觉眼前出现了很多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