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对他心脏和精神状态都很友好。
一阵窸窣,科拉肯刚艰难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然后就听见她用喊‘老公’时一样的语调,洗脑般地跟他深情重复——
“女寝a楼2层204号2号床行李箱与柜子里的零食,女寝a楼2层204号2号床行李箱与”
毕竟他是去工作的,还是奇里乞亚大学那个危险的地方,顺便拐去拿行李听着就不合理,沈皿盈其实没太抱希望。
但她耳朵动了动,听见科拉肯默默地又“嗯”了一声,不作假。
扔垃圾“嗯”一声,取行李又“嗯”一声,应该是挨个都应答了一遍,然后就手里各自拎了一堆东西,艰难地转身开门走出去了。
门被推上,彻底隔绝了那道大包小裹的身影,沈皿盈站在原地,和正前方的门板面面相觑,有点懵。
“他真走啊?”
这人真的转身就把她留在这里,自己奔赴危险区了,完全不担心她会跑的样子。
对着门把,抬手,隔着一片空气握起拳头比划,由此确认自己的行动确实极其自由,沈皿盈一时不知作何感想。
他离开前甚至都没做什么预防行为,比如说拿绳子给她捆起来,把门堵得严严实实之类的。也不知道是不是业务还不够熟练,把这事儿给忘了。
总不能是真被那几声老公给喊住了吧?
她啧了一声,双手抱胸,了然地摇头,觉得不应该有这么简单。
为了暂时留在这里,她确实是放弃了一些尊严,甚至顺势改口喊老公,不过毕竟这又不是她母语,非母语称呼没那么羞耻,她就当这家伙名字叫老公,其实接受度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