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磨损突出,看着就很不容易,甚至还是一路抗回的家。
即使暗暗提防着他的身份和目的,见此状,沈皿盈还是小小地低下了头,为难地闭上眼睛,再睁开,眼神没忍住一下一下地往那边瞄,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。
科拉肯进卫生间的理由很简单。人进卫生间,除了洗漱、洗衣服、上厕所和想要点独处时间以外,还能做什么?
艰辛地捞回队友,再加上这一路上乱七八糟的经历了太多,科拉肯需要一个能放空大脑,稍作休息和思索的地方。
手搭在腰带的蛇扣上,在按下解开的前一刻,多年训练的直觉发挥了作用,制止了他继续的动作。
疑似有一道视线。
科拉肯顿时有个极其糟糕的猜测,他低下头,故意僵止了一会儿,想等待那道视线自己消失,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。
他只好缓缓地侧过头,顺着来源往那边看。
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个小缝,并且越来越大,沈皿盈身子躲在门外面,探出个脑袋,歪头,暗中观察。
发现科拉肯看了过来,偷看被发现,下意识地缩了缩,但又突然想到了自己过来的原因,想着不能半途而废,又重新探了回来。
她打了个招呼:“老公,你好。”
意识到沉默对她没有效果,科拉肯只好艰难地开口:“出去。”
“我看你回来的时候好像有点失落,你愿意和我聊聊吗,我很担心你。”
现在算什么聊聊的好时机吗。
科拉肯:“出去。”
“我好奇,啊不是,我很担心你。”
现在寄人篱下,她想过得好一点,得时刻照顾科拉肯的情绪变化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