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的脚踝,许是放在地上不够方便,又没别的地方,只好先牵着落在自己的腿上。
大腿把裤子撑得满满当当,踩在那儿,脚趾蜷缩着卷了卷,极其突出地感受到了下方的肉感,还有热度。
拿斧头和枪的手力气很大,但在上药的时候却很轻柔轻巧,而且灵活。
沈皿盈安静地看了一会儿,难免因此感到疑惑,他这个人真蛮奇怪的。
如果是为了目的而故意找上她的话,有必要陪着玩这么细节吗?
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还不把她交给背后的势力吗,还是说他们要求不动声色地监管
她撑着下巴,跟他闲聊:“你不生我的气了吗?”
“气什么?”
“你回来的时候,我没首先抱你。”
“”
这个解释,听起来他好像还怪小气的。
科拉肯不说话,沈皿盈就用脚踩他的大腿,吸引他的注意。
她身上穿着他那件上衣,露着腿,抬着腿,落在他身上,在视野里晃眼地晃。科拉肯压下巴,没敢抬头看,只专心上药。
弄好后,他自己的手收得倒快,但沈皿盈却迟迟不拿开,科拉肯犹豫片刻,只好再次伸手把她的小腿挪开,自己则闭着眼转过身,背对她,改为在地上抵床坐着。
他莫名消沉,身子还往下蹿了蹿,拿脖子抵着床沿,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放空。
脚被拿开,空荡荡的,沈皿盈还有点不适应,尤其是科拉肯又不再理会她,明明屋子里有两个人,却再度陷入了寂静。
不论对方为的是什么,她都不喜欢这种安静的感觉。
说说其他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