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睁眼睛看过去。
科拉肯:“?”
沈皿盈:“?”
他眼睛里的茫然过分明显,让沈皿盈茫然了起来。
“不是说要睡觉吗?”她问。
科拉肯没否定,默默看她:“那你来做什么?”
沈皿盈:“?”
科拉肯:“?”
没想到她有说这种话的一天,沈皿盈用手指给他比划,科普:“你知道吗,人和花一样,也分雌蕊和雄蕊,植物的授粉是”
“不了。”
科拉肯拒绝了她。
那样不会让他开心,只会焦虑。
他连正常的社交都很艰难,别说床上的了。
从一个居民很少的偏僻城市出来,与这群奔放的外国人相比,沈皿盈认为自己是个很保守的人。
花花世界迷人眼,每天跟着师姐四处吃瓜,学校里流传的各种故事狠狠地让她涨了见识。
那群人是真敢实践,而她每次都得避着来搭讪的热情渣男学弟走,最多就是看点文字图象之类的小资料,还得藏着掖着用流量,不敢连校园网,生怕弹出危险讯息警告。
而且根本不敢用老家的卡,怕被老乡语重心长地打电话劝学。
现在,被这大半年来的生活重重打击,沈皿盈恶狠狠咬牙,难得眼前有个身强体壮的免费素材能用,她想学着堕落了。
用当地人的方法。
然而苗头被掐,惨遭失败。
摸腰带的手被当场抓住,他用食指和拇指捏着沈皿盈不规矩的手腕,反手就是一扔。
床上的素材冷漠地拒绝了她,摆出一副没门且不感兴趣的模样。
白长这么大个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