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胳膊的肌肉都要使劲地显出来了,这人拧着脑袋,看倒是不看她一眼,暗中却在跟她较劲,坚持他的原则。
多么有安全感的臂膀,多么有力气的手掌,一动不动。
他把自己健身训练成这个模样,为的就是这时候不被玩弄吗。
气冲冲地反手再甩科拉肯胳膊一巴掌,沈皿盈不想再跟他继续纠结这些了。
“好吧,不逗你了。”
她缩起腿,坐在他脑袋边的床上,戳了戳他的后脑勺,探头瞧他,还有很多正题没有开始呢:“所以你回来的时候怎么了,失望什么呢?”
不想做别的,找点另外的话题好了吧。
得知他不是这边政府的走狗,虽然他个人的行为一言难尽,但沈皿盈对他还是改观了一点。
至少态度和关系都缓和了不少。
“”
一片寂静。
这家伙胳膊还在用力,肯定没睡着。
沈皿盈拿手揪他的头罩,真的要伤心了,一眼看不到他们的未来:“老公,你刚刚还说了不少话,怎么一下子就不行了。”
“老公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社恐肾上腺素飙升,导致的限时变e。
目光无神地盯着床单,后脑勺还被怼来怼去,科拉肯的气息愈发低迷。
正因为刚刚说了很多话,耗光了全部的力气,他近一个星期的社交能量都用光了。
但这点对于沈皿盈来说,甚至都不够满足她3分钟的需求。
她真的很想和科拉肯说话,努力探头,还伸手在他眼前晃,垂下的头发勾得发痒。
“你能说英语,我也能说英语,怎么这时候就没话题了。”沈皿盈手里暂时可没教材,“你还要逼我学德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