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话,歪了歪头,围在他身边。确实长的跟他一点都不像。
然后,越过它们,他在街对面看到了一个像它们的男兔子,趁他出门,正朝他家走。
科拉肯猛地睁开眼睛,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他的手下意识地在床边摸了下,很怕这些都是噩梦,好在很快就传来了另外的温热。
一直都有,只是他睡着时身体自动习惯了,醒来才注意到。
有的人,不仅话多,还完全不注意社交距离。
沉皿盈正挤着他睡,本来是缩在床边,但地方就这么大,他似乎中途翻了个身,就和缩在他怀里没什么区别了。
不会还在梦里吧?
垂眸,科拉肯还不太清醒,像是试验一样,他一手从她脖颈下穿过,从前面揽住肩膀,另一只手的掌心完全盖住她的小腹,弯着腰,按着向怀里压,充分感受那份实感。
下巴贴住她的侧脸,抵在了耳朵那里,棉质面罩能透出呼吸,炽热的呼气忽地吹进沉皿盈耳中,引得一股微妙的不适。
即便熟睡,她还是本能反应地向前拱腰,但却被牢牢锁住,被按得动弹不得。
沉皿盈被弄醒了,她眼睛都睁不开,感觉自己都没睡多久:“好困啦,你做什么?”
科拉肯的动作忽地僵住。
这次他彻底清醒了。
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动作太过亲近,他有些尴尬,只好卸下力气,再顺便把她挪开,起身下床。
他实在把握不好社交距离,还有这种关系的拿捏。
奇怪,明明早上出门前跟她拥抱还隔着很多东西,没有触感,说很不错来着。怎么这就进展到到这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