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对方目前不会真对她怎样,沉皿盈嘴上得寸进尺了点, 但全当是调节气氛的玩笑, 实际有点子底气在。
但她不敢跟菲尼克斯说那种话。
虽然只寥寥几句,根本没到交心的阶段,但他这个不避嫌的样子,看着像是会当场解腰带的类型,估计都不会犹豫,看看就看看。
她期待老公哥的队友能稍微开朗一点, 指的是正经交流上开朗, 能当信息上的突破口,而不是另外的方面。
物理意义上的坦诚交心, 这很危险啊。
这俩人是怎么成为朋友的,开口的第一个字就相差太多了,乍一看都没看出来什么共同点
他们分队难不成是按那什么分的吗?那个什么,她说身高。
之前就一个老公哥, 体型太突出,她以为可能只是例外,但现在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屋子里,他们这行业的身体素质可真都不错。
相对来比,菲尼克斯没有科拉肯高,身高在小队里也垫底,但他可一点也不矮,初步目测190+,远超沉皿盈了。
两个高大的雇佣兵,一个在身后的桌子那边站着,一个在眼前的床上坐着,把她堵在中间,没有退路。
这小屋子本来就不大,客厅卧室还是紧巴巴地混在一起,现在,两个巨型生物抢占了为数不多的空间,占得严实,把这里显得像早高峰的电车车厢,氧气都稀薄了。
提到人挤人的电车车厢会想到什么?
好了,你可别再想电影的事情了。
似乎有哪里超出了预料,沉皿盈右眼皮莫名跳了两下,不像是好预兆。她心里开始没底了。
她警惕地瞄了菲尼克斯一眼,回避了刚刚的话题,没敢轻易接下,没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