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唇的触感变得明显,愈发能感受到它的形状。
吸走了水分,棉质布料的纹理越来越粗糙,带来些许不适。
但老公哥还在尝试,微妙又执着地划蹭嘴唇,蹭得她有点痒,隐约还有点刺痛。
嘴唇微干,沉皿盈真怕他一个不小心,自己的嘴唇就会被剐蹭得开裂。
科拉肯滚烫的手心贴着她的耳垂,那处的脸颊红了一片。
由于被他捂住了一只耳朵,她能更突兀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以及他忍耐的喘气的声音。
怪刺激。
边闪烁着母性光辉边跟她亲嘴。他对年轻人的态度和行为是不是,略有矛盾?
科拉肯之前也说过不会害她,沉皿盈没往心里去,这次她愿意相信了。
会做家务,会关心人,会自己忍着,最多停留在拥抱,以及隔着面罩接吻因为他的底色是温和的,不愿意也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。
多么适合成家的一个男人。
意思是,无论他捡到的是谁,他都会那样对待。毕竟他不是很想成家吗?
捧着她脸颊的手还在继续,抬手搭着他的手腕,沉皿盈小小的脑子开始运转,逐渐明白了什么。
他需要的或许并不是特定的[谁],只是一个能够组成所需关系的家庭符号。
感觉,好像是,强买强卖之间没有爱?
思考到这里,沉皿盈莫名吃味,有微妙的不爽。心里堵堵的,有团黑漆漆的东西,这是怎么回事?
很好,她现在冷静下来了。
不知道名字,不知道过往,不知道任何家庭相关的信息,才认识1天而已,想什么呢。冲动果然要不得。
她家长提醒了很多次,让她不要在国外捡流浪汉,虽然现在处于被捡的状态,但她家长肯定是不会同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