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肯这么跟医生说,医生听了直点头,觉得很好,随手开了几盒子药,让他回去吃,吃完再来找他复查。
很起效,吃完那些朋友和家庭就都消失了。
当时科拉肯目光无神,医生捏着报告单皱眉,感慨那次任务带来的影响也太大了,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,带来了这么大的精神疾病。
科拉肯别开视线,没好意思跟他讲,其实他小时候就有类似的状况。
社恐都有幻想的朋友,你们竟然没有吗?
病了。病得很严重。
这段故事太丢脸,科拉肯沉默,还是没好意思说。
他悄悄看沉皿盈,她因为菲尼克斯的病症哽了半天,看起来非常真实,很有实感。
科拉肯心里踏实多了。
他刚到这座城市没多久,就在绿化带里看见躺倒的沉皿盈,说实话,低头看了半天,汗流浃背,他真以为是自己又犯病了。
问题是他刚到地方,工作还没开始,别吧。
科拉肯试探地蹲下,把人扛起来,就像在做实验,按理来说他应该摸到一手空气。
软软的,还有温度和重量,呼吸也完美模拟出来了。
完了,病症还加重不少。
外面不是继续留着的好地方,总之先带走,找个合适的地方思索。
她昏迷期间,科拉肯实在拿捏不准,其实有摸来摸去的确认,研究了一下。
当时倾向于是幻觉,对方也没反应,像个能随意摆弄的娃娃,科拉肯这种身体接触还好,没后来那么拘谨。
直到她醒过来,开始疯狂说话。
科拉肯从没想到,他还能弄出来这么极限的幻觉,不合理,这很明显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,不符合大脑的自我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