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起走来着。
沉皿盈眼前一亮,语气扭捏:“你,你这么不想让我走啊?”
垂下眼帘,科拉肯都不知道自己怎么“嗯”出声的。
还是没有要解开的动作,但这不明的画面无声挑拨他的内心,科拉肯的良心正在遭受多重考验。
越是情况特殊,越是有不明的记忆跳出来,火上浇油。
——如果你爱一个人,就把对方关进地下室,隔着小孔喂食,直到对方也爱你为止。
底线灵活的同事们总爱聚在一起说浑话,也不知道是感情观扭曲,还是在纯开玩笑。
总之,他当时在心里反驳得很彻底,真不是人。
现在
嗯?
科拉肯理智稍许回神,冷汗直流,他似乎做了些非常不得了的事情。
但用了太大力气,攥着手铐的指头抽筋,现在想放也放不开,科拉肯心里咯噔一声,不敢看沉皿盈。
不止是吓到她,他肯定也惹人家生气了。
家庭最重要的是什么?肯定不是手铐。
沉皿盈抽泣,声音哽咽:“oh,you are good!”
科拉肯:“?”
他是不是听见了奇怪的回复。
“你的绑匪行为很有男子气概,”沉皿盈喜极而泣,从他这里感受到了别样的关怀,“还请继续保持。”
经历了各式各样的退货,所有人的态度都是[你回去吧] ,恨不得把车票机票替她买了。
老公哥是唯一一个态度如此明确,不惜掏出手铐让她留下的人,虽然这状况也不怎么安全,但她就是莫名感动。
科拉肯愧疚到了一半,惨遭中断,他没学过对方要求戴手铐的案例,没想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