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沉皿盈失望,碾了碾脚尖,手里还拿着他给的止痛剂,“让我放心,那你给我这个干什么?”
“以防万一。”
菲尼克斯并不能完全确定,他拍了拍沉皿盈的肩膀,友情提醒:“这个剂量对你太超标,两针一起打,死得更快,想自杀的时候可以拿去用。”
把救命的东西送给她拿去自杀,这就是友情吗,真是好样的。
不过开玩笑归开玩笑,沉皿盈对科拉肯的印象其实没有那么差。
要是认定他纯坏人,夹杂恶意,她真的会把人骗进校区,让他原地变成兔子们的麻辣章鱼头。
现在又有了他朋友的看法,她舒了口气,似乎可以再大胆一点了。
“从见第一面起我就想说了,”沉皿盈觉得自己算得上坦率主动了,结果菲尼克斯更厉害,“你这人说话有时候都好直白哦。”
想怎么处理数据,想怎么处理她,直言不讳。
还有这时候找她搭话,承认之前不信任她,之类的。
菲尼克斯:“这行死得快,犹豫就会后悔,我可不立[这次任务结束就xxx]的fg。”
他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想做什么就去做,自我满足在先的类型。
沉皿盈被他说动,结合她这半年来的经历,这话很有道理。
她一直很想和导师说点什么,犹犹豫豫着没能开口,结果他在还是身强体壮的年纪就死了。
虚归虚,但也不该那么快。好在死因是他杀,说出去比猝死好听。
连最后一面都没看到,只剩个疑似骚扰的临终短信,她跟手机屏幕大眼瞪小眼。
还有大家长。
断网大半年,没有信号,沉皿盈没法跟他发消息,她偶尔发呆的时候会想,好像还一直没讲过自己非要出国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