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。
他们在这儿生活了半年,有另外的物资。
“羊?”沉皿盈重复,还真没见到过,“这附近有羊奇美拉?”
沉皿盈捏着下巴深思,一开始在疑惑羊奇美拉是什么,怎么学校里没有,渐渐的,她抿起嘴,看他们的眼神欲言又止。
提到羊一般会想到什么,羊排羊汤羊鞭羊肉串,正常来讲没毛病。
但这里不正常。
不正常的不止是羊奇美拉,还有沉皿盈的脑子, 她实在见多识广(指互联网畅游), 又在这个地方打过工,小小的脑子塞满了另外的知识。
修女与鱼,水手与羊。
熟悉的句式又来了。
沉皿盈没忍住往同事们那边看, 各个壮实威猛, 抗沉重的火箭筒像抗塑料玩具, 一看就很有力气没处使, 精力旺盛的要天天揍沙包发泄。
把羊当物资,什,什么方面的物资?
不对。
她看他们的视线不再如刚开始那般坦然大方了, 视线渐渐稍有闪躲, 没有和他们对视的勇气。
沉皿盈的表情很复杂,想说点什么,觉着不合适又堪堪止住,微微张开的嘴再次合上,嘴唇抿起,不好意思但又偷偷瞄他们,很快地收回注目,面色纠结地皱了下脸,经历了一番辛苦的心理斗争。
三头犬的视线下意识地追着她走,将这段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,很少能见到表情这么生动的女孩儿。
他捏着以不明来路放到手里的小方片们,还没这么被递过这东西,年轻人可爱得有意思,怪有活力。
莫名怅然,感觉自己老了。
攥紧拳头,沉皿盈艰难地做出了抉择,侧着脸,咬了咬牙,给彼此台阶下。
她磕巴了一下,声音有点抖,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:“刚刚的话,我就当没听见,我们还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