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拉肯:“?”
什么时候的事,他怎么不记得。
顺着瞧,科拉肯心虚地躲开视线,脸重新压到枕头上,听他解释,刚刚的一切都是不知不觉。
“支持都是相互的呀,”沉皿盈不跟他计较,扣好了短裤的纽扣,指尖戳了戳他的脖子,凑近了开导,笑盈盈,“我也会支持你的选择,所以你还有什么和我相关的想法?”
科拉肯眼前一亮。
他纠结为难的事情很多,有件事就是其中一个,很需要沉皿盈支持,这是个开口的好机会。
科拉肯悄悄露出眼睛,不再偷偷闻自己的手了,瞄她的眼神有所期待:“你能不要孩子吗?”
沉皿盈:“”
什么玩意儿。
老公哥就是会说话,只需要浅浅开口,长难句也好,简单句也罢,都能使沉皿盈纳闷。
抛开浓重的德式口音不谈,他说的到底是哪国语言,为什么理解起来这么困难,不怎么符合逻辑。
哥你话题可以扯这么远的吗,刚才还在不情愿别的,怎么一下子就跑到生育问题上了。
谁,她?
她才这个年纪,要去干的事情一大堆,怎么想,这计划也都不该出现在这时候。
说起来,老公哥已经26了,这个年纪的男人似乎也是会想要孩子他不要啊?
沉皿盈懵了一会儿,这人总不按套路出牌:“虽然我也没这个打算,但你怎么跟我家长一样。”
随着沉皿盈年纪的增长,和学校科学理性的小科普不同,她家长的教育向来直接。
指按住她的肩膀,十分确凿:不行,生孩子会死。
大人,时代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