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特意留了些零件,想着做点什么送给她,他总不能真的只送条腰带。
好在先前偷偷摸过沉皿盈的手,大概记得手指的尺寸。
“情况特殊。暂时只能拿它代替。”科拉肯解释,有点不好意思,“以后换。”
就这么摊开手,让她自己拿吗。
正常不该主动牵手给戴上吗哥。
沉皿盈等了几秒,见科拉肯是真的没那个想法,甚至还暗藏期待地看着她,只好默默地自己接过来。
她有点不懂了,这人真的社恐吗,社恐会在认识没几天就送戒指?
“不算求婚。没有强求。道歉。礼物。对不起。”科拉肯希望她不要有压力。
请接受他的道歉。
该说什么好。
意外的合适。
沉皿盈配合地戴上,随即举手打量,正面看完看反面,“哇”了几声,科拉肯自制的戒指亮晶晶,手真的很巧,像个行走的义乌工厂。
义乌敢造的他能造,义乌不敢造的他也敢造,这也太全面了。
见女孩儿接过,看样子也很喜欢,科拉肯终于能放心了。
武力不能留下她,但戒指可以。
沉皿盈有些惊喜,摸着戒指中间的部分,好奇:“这个圆圆的小玻璃什么呀,还会亮?”
针孔摄像头。
科拉肯:“装饰。”
沉皿盈:“好有机械设计感哦!”
是吧。还内置了追踪定位器。
沉皿盈跟科拉肯交代了些之后的注意事项,说完才推门走出去。
老公哥默认她离开,正如做出的选择那样,没有阻拦。
科拉肯站在屋子里,目送房门关上,并不承认自己黑脸像男鬼,并且背地里有备用的方案和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