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处得不错,也不着急催她赶快行动,正端着枪四处观察。
沉皿盈又疑惑地看了几眼附近的草丛, 没有异常的反应,难不成是她出现幻听了?
“刚刚是不是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我听错了吗?”沉皿盈向王老板征求意见。
王老板看见了,但他不好说,只能含糊着回复:“不知道,不清楚,不唯物。”
坏了。
沉皿盈内心懊悔, 其实,来汇合之前她喝了杯咖啡。
化完妆,在寝室里翻到的,一看牌子,之前从导师那儿顺手摸走的存货。
导师不愧是学院的好教授,资金就是富裕,连购入的咖啡都比别处的香。沉皿盈之前查过价格,数字有点晃眼,吓得“啪”一声就关了网页。
从此再也不抗拒导师找她喝咖啡, 像在给穷鬼送福利。
越看越香,沉皿盈实在没忍住,寻思这一晚上没怎么睡觉,正好还能提神。
现在她有点后悔了,咖啡因过量不好,幻听出现得这么快,估计是精神衰弱的前兆,果然养生才是终极课题。
沉皿盈垂头丧气,低头,随手摸了摸肩膀上挂着的小兔子脑袋,寄希望于能在包里翻到些枸杞红枣。
她一收回视线,去专心做另外的事情,那边的两个雇佣兵就又继续起了小动作。
王老板似乎听见沉皿盈在问还有什么,本应该充满关怀和温柔地看过去,耐心帮她找,但他现在忍不住一直侧头看戏,实在挪不开视线。
怎么就没想起来带包瓜子呢,没别的,这叫一个精彩。
贴身格斗,算是干雇佣兵这行的必修课,别管各自的主要职位都是什么,保命的技巧多少来点。
科拉肯是这方面的第一,还被迫去做过黑脸教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