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手榴弹扔进去。
只是开枪靠子弹击杀的话,太简短干净了,还是炸得血肉模糊比较好。
三头犬那三个脑袋似乎并不顶用,他全部注意依旧还放在沈皿盈身上,连门板突然倒下、门口多了个气冲冲的人都没能立即阻止他。
科拉肯没忍住骂了一句德语脏话。
完全出于本能冲动,声音意外地大,难得和社恐搭不上边。
凶恶的母语,搭配着沙哑的破锣嗓子,穿透力极强,成功让里面两个人停下了动作。
声音好大,沉皿盈回味了半分钟,差点没认出来他。
沉皿盈努力转头看过去,科拉肯还换了个脑袋,好在她记得老公哥的体型和大包形状,有另外的辨认技巧。
沉皿盈看见科拉肯就像看见希望,几个队友的力气一个比一个大,她靠自己根本没法跑,老公哥永远那么迅速,总能在关键时刻赶到。
但是他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
难得大大方方一次,说的还是她听不懂的语言。
沉皿盈并没有听明白,有点疑惑,经历了她和王老板的中文加密,科拉肯和三头犬似乎也开始德语交流了。
没交流,单方面骂出了一个单词,但威力应该挺大,三头犬的话都卡顿了一下。
三头犬缓缓扭头,门口堵着的男人比门框可高得多,壮硕的体型完全遮住了出路。
他的脑袋像一只机械章鱼头,四眼镜头映着幽幽蓝光,直直盯着屋内的状况,闷着的呼吸声愈发粗重,肌肉紧绷隆起,浑身散发出阴沉又强烈的威胁气息。
科拉肯,比他高,比他壮,体术强者,不近人情。
三头犬光靠自己打不过,立刻示弱,解释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