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意大利嘎是什么嘎嘎什么形容词吗,”绿鹦鹉艰难求生,被在半空中泄愤那样甩来甩去,没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,“跟法国一样?”
他们的骚乱引起了菲尼克斯的注意,听他们刚刚在聊导师的事情,他有个事情好奇:“小粉花,你导师怎么死的?”
三头犬知道:“对立派系的暗杀。”
“说起来,你们邀请我的时候,也说过你们被政府暗杀,”三头犬看向菲尼克斯,他倒是有些新情报,“你们知道原因了吗?”
科拉肯摇头。
菲尼克斯比较有自知之明:“不是看我们不顺眼吗,还有政府接手后和原公司成员的争斗。”
“同类的公司有很多家,政府为什么偏偏接手你们。”
三头犬抛出个新问题,菲尼克斯答不出来了。
沉皿盈停下了蓄意报复的动作,注意放在了他们身上,他们好像在说些很严肃的事情。
“记得你们上一个任务吗,”三头犬的视线落在科拉肯身上,那个任务名单里没有菲尼克斯的名字,“科拉肯,你,你的上一个任务。6个月前。”
临近奇美拉病毒爆发的日子。
宿舍里,大家正围坐在一起吃饭,气氛显得还挺温馨,饭桌文化就这么运用了起来。
沉皿盈下意识地看向科拉肯。
科拉肯就在她旁边坐着,他低垂下头,夜视仪挡住了眼睛,看不出来具体的面色如何。
他搭在大腿上的手猛地攥拳,察觉到身边的女孩儿在担心,又克制着把手松开。
但手却无所适从地开始抖动, 科拉肯屏住呼吸, 抠住了裤子的布料, 指尖暗暗用力, 好能让它看起来没有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