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尔:“很正常吧,这边闹得这么大,就算瞒也瞒不住,一看就知道在做坏事,上司让我来看看。”
屋子里寂静了片刻,米哈伊尔笑容无辜,道出了实打实的真话,自在地就像是身处自己家。
这里,似乎是敌人的地盘。
他说了。
他竟然轻飘飘地说了。
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在呢,他就这么说了。
“就算你们知道了,又能拿我怎样呢。”米哈伊尔撑着下巴,“顺带一提,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而且其实也很好猜的啦。好了,三头犬,现在轮到你了。还有剩下的几个,你们准备好排队发言。”
不想说没关系,他会当着大家的面,帮着回忆一些细节,讲述一些故事。
只有一个人掉落真实身份,或许会很危险。
但如果屋内一群人都掉落了真实身份,那就相当于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别名[以间谍掉马为主题的温馨睡衣派对]。
米哈伊尔也没想把事情搞得这么突然,但故事要从不久前说起,他发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沉皿盈问他来自哪里,他一个不小心就给说了出来。
当时三头犬可清醒得很,他表面上无动于衷,心里面指不定想了多少。
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。
没想到在这里失手了,虽说确实是救命的恩情,可是不做点什么的话,心里果然会有点不舒服。
米哈伊尔敲着手指,望了眼身侧的墙,沉皿盈就在隔壁,忙着给队友进行着心理辅导。
该怎么办好呢。
绿鹦鹉听见了满意的对话,得意地吹了个口哨。
一个小学姐扔出去,一群大鱼钓上来,它可真是太会打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