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空气安静一会儿,时间卡得差不多了,科拉肯故意开口:“我相信你。”
沉皿盈瞳孔颤动,不自觉地一激灵,手机好险扔出去,差点流下冷汗。
相,相信什么 ?
沉皿盈慌张地看了过去,科拉肯却缓缓侧过头,回避了这道视线。
看起来有些受伤,就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。
突如其来的信任发言,不明不白,最引人遐想,对号入座。
科拉肯私底下一直在不断成长。总结经验,抑制冲动,灵活出手,再也不是情急之下就掏出手铐的那个他了。
科拉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把琢磨瞎想的部分留给了沉皿盈,他其实更担心沉皿盈的精神状态。
一切都多亏了三头犬的提醒。
科拉肯,菲尼克斯,沉皿盈,大家表面上看起来都挺精神不健康。
但有时候三人不自知,相处时有人只顾着聊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不太能关注到这种细节。
他们两个有ptsd ,那沉皿盈呢,她那半年到底是怎么过的?
“还好啦,”沉皿盈指尖挠了挠脸颊,说罢,垂下眼眸,“现在已经好很多了,多亏当时有被你捡回去。”
因为自己的无能,无法救下重要的人,无法改变一切,任谁都会崩溃。
所以她那天说着想要离开,走出了学校。
结果命运由此小小地改变了一下。
和人说话的感觉很治愈,人果然还是需要社交。
“最差劲的状态已经过去了,现在正触底反弹,到了最底部之后,无论怎么走,都是在变好。”
“而且现在想想,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,也没有孤单一个人,”沉皿盈背着手,很乐观,“一直有朋友在陪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