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看来,三头犬没有说错,既然他们三个人能玩到一起去,精神面貌果然都不正常。
脖子上的女孩儿还在晃,科拉肯稍稍低头,身子略微前倾,好让她找到支点、抱着他的脑袋向前稳住。
“或者,换成之前的姿势呢?”科拉肯斟酌开口。
指像往常那样,他把人揽着腰提起来,夹在臂弯里。
怎么不算合体在一起,而且还很便利,不用为平衡感忧心。
沉皿盈一口回拒,早就想控诉他了:“那样感觉很没有人权。”
骑在别人的脑袋上就不一样了,很有人权,以致于都超出了人权的范畴。
就这么坦然自在地岔开腿,坐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科拉肯不知道该如何评价,他觉得现在这种…像亲子。
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。
科拉肯垂下眼帘,手掌还握着女孩儿的小腿,没敢太用力。
戴着手套的指腹轻轻按了按,软肉随之小小下陷,瞧着很好捏,并且缺乏锻炼。
或许是掌握了些稳住的规律,她自信了许多,不再摇晃,甚至还有晃了晃腿的余力。
等等,科拉肯忽地目光闪动,意识到了不对,视线开始追着擦着脸的腿瞧。
女孩儿在他的肩膀上坐着,晃荡着柔软的腿腹,离这么近,紧挨着亲密接触
但他穿太厚了,感觉不到。
按理来说,应该是温热的,柔软的。
感觉不到一点。
手也是,明明就握在手心里,但厚实的手套竟有些碍事。
科拉肯内心不甘,有点想把装备都脱掉。
沉皿盈抬手,摸了摸科拉肯的脑瓜顶上的装备,也跟着安静了几秒,后知后觉,他们之间原来隔着这么多东西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