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识的那个吧。
说来就来,不远处的另一头有了些声响,沉皿盈探出头,四下寻找,听说菲尼克斯也在这附近。
王老板眉眼顿时软了下来,主动抬起胳膊,笑着向她挥手,指向这里。
沉皿盈眼前一亮,干脆直接小跑着过来。
她跑很慢,菲尼克斯不急,反倒是侧头瞥了王老板一眼,对方正目视沉皿盈的方向,笑容很灿烂,那道眼神不作假。
“老早就想问了,你看她那个眼神是什么眼神。”菲尼克斯挑眉。
出于过往的种种,菲尼克斯依旧在把王老板当情敌看待。
王老板勾了勾口罩,随即偏过头,停顿了几秒,意味不明地解答:“慈爱的眼神。你不懂。”
这算什么回答。
菲尼克斯找错了应该较劲的对象,王老板有些担心他,希望他能精准一下这方面的雷达,如果实在做不到,仓库里应该有测谎仪可以打包卖给他。
沉皿盈几乎可以一眼锁定自己的队友:某个狙击手身形俊俏,站姿嚣张,十分突出。
菲尼克斯视力良好,远远就瞧见女孩儿满脸感动,甚至吸了下鼻子,估计还有想哭,搞得他也心软了好多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时间异常漫长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应该是在逐渐缩近,只是效果不是特别明显。
几百米的距离,有人一路小跑,跑得很艰辛。
似乎是有点岔气,沉皿盈跑到一半时脚步逐渐放缓,并在菲尼克斯的注视中原地停下,弯下腰,歇了好几口气。
大家都在看着,突然由跑变成走会显得很尴尬,沉皿盈咬了咬牙,还是得再努力一下。
菲尼克斯毫无波澜地“哇”了一声,画面太糟糕,他甚至想不出更恶毒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