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能说谎。尤其是不能在行动迅速的人眼前说谎。
后面那条更重要。
沉皿盈自己说的晕船不舒服,所以菲尼克斯在旁边围观,并没有想救她的意思,他看着针管若有所思,沉皿盈甚至怀疑他也想来当一把医生。
因为菲尼克斯低头摸了摸医疗包,实在没得可挑的,硬是摸出了管葡萄糖,问她要不要试试。
口服,她选口服!
菲尼克斯接受到了沉皿盈可怜的视线,但依旧没有动作,只淡淡地让她放弃抵抗,尽快接受治疗。
沉皿盈求助失败,这时候只能自救了。
“怎么又要扎针,呜,其实我晕船是骗人的,”她摇着脑袋,不说谎了,可怜解释,“我只是,只是怕你们给我扎针。”
——那个扎针。
那个扎针就算了,怎么还有这个扎针。
她错了,她再也不说谎了,快把宝贵的药剂收回去。
菲尼克斯目光落在他们的姿势上,瞧见沉皿盈还在蹬腿,安静了几秒,还是有必要提醒:“说真的,你还是别乱动了。”
科拉肯垂眸瞥了一眼,倒是没出声。
而菲尼克斯很快就找到了新的重点,语气上扬:“又?”
什么叫又要扎针?什么时候扎过了?
菲尼克斯不在旁边看了,挤着坐了过来,加入其中,略微俯身,行动力极强地拽住了女孩儿的的另一条胳膊。
菲尼克斯低头凑近,端详,他先前把头盔摘得随意,乱乱的发丝翘了起来,蹭得她脸颊发痒。
手掌停在肩头,顺着摩挲着摸了一遍胳膊,翻来覆去瞧,试图找针孔。
手套也已经摘下,手指与掌心炽热的温度突出,一阵电流感触遍全身,沉皿盈颤了一下,脸慢慢红起来,视线四处乱飘。